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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美国惊异的古巴好药

来源:2020-01-18 04:04:38

  2015年美国和古巴结束了半个世纪之久的对峙,终于恢复了外交关系,2016年奥巴马总统又访问古巴,使美古关系更呈暖意。随着这股美古缓和的暖流,美国医药业界非常活跃,纷纷抢滩登陆古巴。对于古巴这块新上市的肥肉,美国的医药业至少可以在两个方面大有斩获。

  第一是向古巴出口医疗器械。笔者在美古建交前去古巴考察过,目睹古巴医疗机构中设备短缺的窘境。 古巴当然也可以从欧洲进口医疗设备,但路途遥远,运费昂贵。美国近水楼台,比欧洲产品有得天独厚的成本优势。

  第二个是和古巴在药物研发及制造方面建立合作关系。美国医药界对这方面的合作甚至比对出口器械更为重视,不少公司已跃跃欲试,纷纷到古巴去寻求搞合资的机会。

  出口设备与合作研发是不同档次的关系——出口设备往往是发达国家向落后国家倾斜,隐含着发达国家的优越感;合作研发则没有这种优越感,是两个平等国家的合作。虽然古巴在经济上比美国落后很多,但在药物研发及制造方面却表现优越,可以和美国平起平坐。

  美国的“偷食禁果”和“迫不及待”

  美国深知古巴在制药业方面的成就,远在敌视对峙的禁运时代,美国就“偷食禁果”,使用过古巴研发的特殊“好药”。那时,美国对古巴实行严酷制裁,不仅禁止美国公司和古巴做生意,甚至规定任何在古巴停靠过的船只,其后6个月内不能在美国的港口停泊,使得对古巴本无敌意的船只也不敢去古巴运货。但是,美国却特别批准了几种古巴的“好药”进入美国,例如古巴研发的脑膜炎疫苗和刺激免疫系统抗肺癌细胞疫苗。古巴的疫苗非常发达,不仅有用于预防的,也有用于治疗的,抗肺癌细胞疫苗就是用于治疗的。

  美古建交前夕,美国的一些医药机构已迫不及待了。在正式建交前两个月,一个美国癌症机构(Roswell Park Cancer Institute)就和古巴的分子免疫学中心签订了协议,准备试验该中心研发的另一种治疗肺癌的疫苗(Cimavax),但这个协议还需要美国政府的批准。古巴的研发思路有独特性,不像美国的抗癌药物主要是攻击癌肿瘤本身,它是着眼在影响供给癌细胞营养的生长因子上,因此能把癌细胞“饿死”。这种药物目前在古巴和秘鲁都已被批准使用,一些美国的肺癌患者已等不及美国的批准,飞到古巴去接受治疗。

  获得2003年诺贝尔奖的美国分子生物学家阿格雷高度赞扬古巴的研发,并且强烈批评美国的禁运制裁政策:“过去50年的禁运对科学合作是灾难性的,我们双方有如此多的东西本可以互相学习。”

  古巴不仅在科学研究方面的思路和美国不同,在选择重点发展的药物方面也和美国不一样,而之所以有不同的重点选择,是和古巴的社会制度,尤其是医疗体制密切相关的。目前古巴在制药方面的强项是:疫苗、仿制药、替代药。为什么这3类药会成为古巴的强项呢?

  研发是为了多用药还是少用药?

  美国医药公司一般不注重研发预防性疫苗,因为疫苗的长期利润很低,当人使用了疫苗之后,就不会再生病了,就不需要再买药了,药厂就无法赚取长期利润。美国药厂喜欢研发的是慢性病患者需要长期使用的药物,例如降压药、降脂药,那些高血压、高血脂的慢性病患者要长期服用这些药,可以给药厂带来长期利润。这是追求利润最大化的私人企业的天然逻辑。

  古巴的药厂不是追求利润最大化的私人企业,而是公有制计划经济中的组成部分。在公有计划的体系中,选择重点发展药物的一大考虑是:如何使人少生病,以便减少长期的公费医药支出。疫苗就是可以使人少生病的药物,因此成为了古巴制药业重点发展的项目。经过多年的研发,古巴不仅研发出很多预防性的疫苗,还发展出了治疗性的疫苗。尤其是治疗癌症的疫苗,前文提到的两种抗肺癌药就是突出的例子。

  研发疫苗使古巴人掌握了很多尖端技术,为发展其它相关药物打下了基础,古巴已经研发出了一系列让欧美赞赏不已的“好药”。例如抗糖尿病脚溃疡的药物Heberprot-P,通过影响生长因子以抑制溃疡,在一些国家的使用结果显示,可以降低溃疡导致的截肢率达80%。据专家介绍,这是目前世界上唯一可有效对抗糖尿病脚溃疡的药物。

  古巴的仿制药和替代药成为强项是因为苏联的解体和美国的经济制裁。

  在这种情况下,古巴根本没有外汇可以进口药物,必须自己生产。以前依赖进口的药品,现在要自己仿制,因此逐渐发展出生产仿制药的能力。替代药也是在这种情况下逼出来的,古巴当时不得不大量使用草药,还使用针灸等替代疗法。中国是它学习替代方法的一个主要国家,它也向其它国家学习,从非洲到拉丁美洲,尽量收集“民间传统药方”,以替代西方的现代药品。古巴给这种替代药和疗法起了个响亮的名字“绿色医药”,并大力推广,取得了很好的效果。笔者在古巴的时候,看到很多医疗机构的院子里种着草药,也看到很多医生对草药和针灸非常熟悉,并且广泛使用。

  古巴最初在1990年代使用这些替代药和疗法的时候,原是出于不得已,但是由于使用这些传统方法的古巴医务人员具有优秀的现代医学知识,竟然发生了意想不到的结果,发展出了一系列传统与现代相结合的新治疗保健方法。这也是被美国医药界看重的古巴成果之一,美国近年来开始比较重视替代疗法,针灸等已列入许多保险公司的可报销项目。在美国医药界关于古巴的研究报告中,古巴的替代医药是被普遍重视的一个项目。

  目前古巴替代药中有一个引起西方医药界特别注意的产品:Vidatox。这是从古巴当地特有的蓝蝎子的毒液中提炼出来的物质,有很强的抗癌作用。目前还在试验阶段,但已有不少癌症患者试用后获得了良好的疗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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